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1:25 点击次数:141
河北。代哥在处理完郭天豪之事后,从深圳返回北京。他归京后便马不停蹄,未得好好休息,这个年过得并不顺遂,刚过完年,至正月十二左右,又有事情找上门来。代哥过年期间最为忙碌的事务是给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送礼。其余时间,无论是手底下的兄弟,还是北京的朋友,只要有人想来娱乐消遣,自家现成的场所随时可供使用。远在哈尔滨的焦元楠情况亦是如此,其手下如大易、林汉强、王国福等兄弟每日相伴。平日里,他们不是吃喝玩乐,就是闲逛玩耍,普通百姓与商人也多如此,逢年过节便会相聚一处。二十世纪 90 年代,娱乐方式较为匮乏,聚在一起打麻将、扑克便是极为愉悦之事。这一天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在张家口,有一个人从事多个行业的经营,涉及舆论行业、建筑工程以及向各个企业供应钢材等,生意规模颇大。他与焦元楠自幼相识,但关系一般。多年后,他拨通了电话:“喂,元楠,我是董威。新年好。”“新年好。你在哪里呢?回哈尔滨了吗?”“我正打算回去呢,这些年一直在外地。听说你在哈尔滨混得不错,现在地位很高。今晚有空吗?大家一起聚一聚,吃个饭,然后玩一玩。”“好啊,我正好没事。两三年没见了,今晚我们好好聚一聚。”“好的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于是,焦元楠带着三个兄弟,大易、王国福和林汉强,以及其他十多位朋友,包括商人和社会人士,一同前往一家东北老菜馆。大家久别重逢,热情寒暄。聊起了各自的近况,比如这边的工程项目进展如何,生意状况怎么样,还有焦元楠在哈尔滨是如何取得成功的等等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后,焦元楠还没发话,董威便说道:“元楠啊,听我说,一会儿谁也不许走,咱们找个地方去玩两把。我这都好久没玩了,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。”元楠回应道:“董威,你看这样行不,要是你愿意玩呢,咱一会儿就去夜总会或者歌厅,我请大伙唱歌喝酒,之后就别玩了。”“怎么?元楠,你不敢吗?”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无所谓,你们决定就行,你们想玩那咱们就玩。”在这拨人里,元楠无论是背景还是实力,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。这边一敲定,其他哥们也没再说什么,那就玩呗,反正大家也都不差钱。当时找了个哥们家开的茶楼,里面有包房,大家围坐一圈开始玩牌九。董威觉得自己挣了些钱,很是神气:“这样吧,元楠,还有大红他们几个,我来推。”他拿出30万现金,往桌上一拍,觉得自己有钱任性,开始推牌。起初的局面是输赢不定。董威运气不佳,30多万输得仅剩七八万。焦元楠也未能幸免,众人皆赢,唯独他输。董威表示:“元楠,我拿的钱没那么多,我翻张扑克当100万,咱们继续。”元楠疑惑地问:“什么?一张扑克值100万?”旁观的朋友们察觉到情况不对,担心是否玩得太入迷。董威说:“元楠,你赢了七八万,小意思,我没拿那些钱,我这算100万。”元楠不满地回应:“哪有这样干的?你不如回家取钱去,这没法继续了。”董威解释:“不是,元楠,我不止100万。我能哄你,还能差你的?”朋友们觉得事情不妙,有人提出退出:“那个,我不玩了,你们继续吧。”董威不解地问:“你们怎么了?赢了点钱就不玩了?继续!”元楠察觉到了端倪,开口说道:“来吧,我给你算100万。行,我跟你对上,我也押100万,接着往里加注吧。”其他几个年轻人一看这阵仗,觉得风险太大,便打起了退堂鼓,只剩下他俩继续玩下去。这时,元楠又说:“这样,来,20,我押20万。”董威回应道:“行啊,多少钱都行。”董威这次运气着实不好,元楠平时很少参与这类活动,但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玩。要说耍手段、出老千之类的,他们这群人都不会,完全靠的是运气和点子。过了一个多小时,董威输得精光,100万全搭进去了。董威还想再押100万,可元楠不干了,这不明摆着空手套白狼嘛。“不玩了,真不该回来这一趟,输了100多万。”元楠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给我钱?是给现金还是通过其他方式?”董威无奈地说:“元楠啊,我现在没钱。”“没钱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在耍我吗?我可是陪着你玩的。赶紧的,不管是取钱还是借钱,把钱给我。”元楠,请你给我一些时间,我目前确实没有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大家都在这儿看着呢。董威,你这些年挣的钱呢?你买的那套房子挺大的嘛。赶紧把钱给我,今天要是不给,你就别打算离开这屋子了,大易,把门堵上。林汉强猛地将门堵上。董威是个生意人,但他很胆小,害怕元楠。元楠,你这么做没必要。钱方面,我不会骗你。我在张家口有套房子,是私人会所,买的时候加上装修等各种费用,总共花了190万。现在生意不好,我把这套房子抵给你吧,你看怎么样?你要现金,我现在确实没有,也拿不出来。元楠一听,觉得至少他没有空铺底子,不至于第二天就跑了。他常年不在家,想找他都找不到。那你给我写个转让合同,马上写。董威的书写十分规范,在1998年时,他所撰写的文件具有法律效力。然而,如今情况不同了,必须前往公证处进行公证,以确保文件的合法性。当时,我以两万元的低价将张家口某私人会所转让给焦元楠,仅需他签字并提供身份证号即可。元楠审视合同后问道:“何时能为我过户?”“再过两天,等过了15号,我回到张家口便立即为你办理。”“好吧,我信你一次,年后立刻过户给我。”“放心吧,没问题。”之后,元楠带着几个兄弟离去。没过几天,也就是十六或十七号左右,元楠在家中思索,年节已过,是时候着手处理此事,尽快将房产转到自己名下。无论是继续经营还是转卖,至少值个几十万。于是,他拨通电话:“喂,董威,你在哪儿呢?”“元楠啊,怎么啦?我在外边呢。”“我目前准备前往张家口,请你尽快将那处房产转交给我。你何时能够回来?”“元楠,我这里有些事务缠身,暂时无法返回。我在黑龙江黑河还有业务需要处理,必须前往一趟。这样吧,等我十天半个月后回来,我会立即联系你,并完成房产的交接。”“不,你是要前往黑龙江吗?”“元楠啊,你也知道我事务繁多。况且合同在你手中,你无需担心。合同已经生效,只需等待我两天即可。”“好的,那我先去张家口看看情况。我之前未曾去过那里,正好可以在那里逛逛。待你归来后给我打电话,直接来张家口找我。”“好的,我回来后会找你。另外,元楠啊,当你到达张家口后,如果有人问起是否认识我以及我在哪里,请务必说不认识。”“为何?你在张家口有何不妥?”“没什么特别的事儿,就是经营私人会所嘛,遇到同行挤兑就说不知道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元楠没有多想。一行人包括大易、林汉强和王国福等四人乘坐一辆车从哈尔滨出发,准备前往张家口,路程并不远。在车上,林汉强等人被告知:“我们到了之后看看这房子情况如何,如果买卖能做就继续,不行的话就直接卖掉,至少也能值几十万。”手下的兄弟也表示:“还能说什么呢,楠哥,过年期间得个房子也不错,就像白捡来的一样。”“要是董威一时回不来,我们就去趟北京,顺便看望光哥和代哥,买些礼物带去。”大家到达张家口后,直奔目的地——英威会所!进入会所,一个300多平方米的房子出现在眼前,楼上有个看门的老人正在睡觉。一进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小的平房,然而其状况并未达到董威所描述的那般理想。室内有两个包房,可供歌唱之用,皆是后来自行改造而成。这些包房并不对外开放,仅适合私人娱乐。其中两个还配备了淋浴设施。这所谓的会所实际上已破败不堪,墙壁剥落,纸质破损,现已停止营业。元楠见状不禁感叹:“这也能称之为会所?还能盈利?”随后指示大易将老者召唤下来。老者下楼后询问:“诸位有何贵干?”“大爷,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,之前的老板是不是叫董威?”元楠问道。“没错,他是我们的经理兼老板,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这不是都归你了么?”“正是如此。在哈尔滨时,他因欠我一笔款项,便将这会所作为抵债物转让给我。为何它会倒闭呢?”“若不倒闭又能如何?董威经营不善,与当地警方关系紧张,频繁受到检查,最终导致生意无法继续。”“那他之前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?这个地方真的能赚钱吗?”“你难道不清楚吗?他从事的是那种行业。”“哪种行业?”“你不了解,就是那个带颜色的。”“好的,我明白了,那怎么不赚钱呢?”“年轻人,轮得到你挣钱吗?你怎么不想一想,赚钱的生意谁会给你呢?”“好的,我知道了,汉强啊,还有大易,这样吧,我们打广告张贴出去,把房子卖掉。”“不是,楠哥,我们不干了吗?”“干什么?原来做的那种生意,搞那些的,我能做吗?我就算做了,也丢不起那个人。我在哈尔滨已经做过了,我不想做这个。贴广告,把它卖掉。”于是大易和林汉强去打广告,把门上贴了“此房出售”,底下留了电话号码。元楠一看,这房间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就几个破旧的房间,床单被罩之类的都很脏。元楠看了看说:“算了,不用收拾了,谁看中这些就全给谁。”广告贴上不到两个小时,有人打电话来了,元楠接了电话,对方问:“你好,你是要卖房子吗?”“对,卖房,想买的话来看一下。”“谁让你卖的?这是你的房子吗?你在卖什么?”“不是,哥们,你挺会说话的,这房子我能卖吗?”“你怎么能正常交流呢?”“别胡说八道了,我要告诉你,如果你想买房,就来找我。如果你不买,我就不再理你了。”“稍等一下兄弟,我会去找你的。你就等着我,我马上就到。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。元楠在屋里有些不知所措,心里想:“这是怎么回事?天哪,我正在卖房呢,怎么接到这样的电话?”他感到非常困惑。包括林志强和大易在内的朋友们都问:“元哥,是谁打来的电话呀?”“我不知道。打电话的人说要买我的房子,但又说不让我卖。这个人到底是谁啊?”正当他们在屋里讨论时,有人来了,是李建军,他在张家口很有名,外号叫四个蛋。他的两个手下开着两辆车来到网点门口:一辆奔驰车后面跟着一辆三菱帕杰罗。李建军留着短寸头,戴着墨镜,穿着西装,脚上是一双大皮鞋。从三菱帕杰罗上下来了五个身材魁梧的男子,年龄都在三十多岁左右。他们跟随李建军一起进了屋子。此时,元楠和他的几位朋友正在屋里商量着。之前也有几个打电话的人,包括一些路过的商人和附近的商户,他们对房子感兴趣并询问过价格。当被问及房价时,元楠报价100万,对方质疑价格过高,认为房屋实际价值不过60万。元楠回应:“买就这个价,不买就算了。”电话挂断后,元楠等人开始讨论这个价格是否过高或超标,正在思考之际,李建军推门而入。他环视房间,问道:“刚才是谁接了我的电话?”大易和其他人都转头看向他,“你在找谁?”李建军再次重复:“我刚才打电话,谁接的?”元楠站起来回答:“我接的,有什么事?”“你从哪里来?”“我从哈尔滨过来,这房子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能卖?”元楠解释道:“首先说明一点,这个房东原本叫董威,我和他是合作伙伴,我们从事钢材生意。他不地道,拿了我400多万的尾款跑路了,现在找不到人,这套房子理应归我所有。你们可以离开了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。”元楠说道:“兄弟,事情不是那样的。关于董威和你的具体情况,我并不清楚。然而,这房子现在是我的,我们之间有合同。”元楠拿出合同说道:“这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房子已经归我了,我卖不卖跟你毫无关系。”李建军一看,说道:“哥们,我让你走就得走。无论是合同还是别的什么,在张家口就按张家口的规矩来。我说这合同有效,它就有效;我说它无效,它就是一张废纸。你们走吧,我不想为难你们。”元楠回应道:“如果我不走呢,我能怎样?”“不走啊,那好办,谁去给那个兄弟打电话,让他们过来一趟。”听到这话,元楠他们也感觉到情况不对,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,深浅未知。旁边圆滑的王国福上前说道:“你好,我们是哈尔滨的,董威确实欠我们不少钱,他把房子答应给我们了。咱们好说好商量,怎么样都行。”“哥们,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,房子不用多想了,肯定是我的。你们赶紧走,我今天不为难你们。”楠哥一看,说:“不行,我合同在这里,房子不能给你。你别吓唬我,找谁都没用。”李建军也看出焦元楠他们这伙人有些背景,就拿起电话:“刘野,带兄弟们来董威的会所,带上家伙,快点过来。”“行哥,明白了。”电话一打,事情变得非常关键。元楠一下子懵了,对面开始玩真的了。王国福一看,说:“大哥,没必要这样吧?大家都是为了钱。董威不讲信用,欠我们钱。两伙没必要闹僵,有话好商量。”“商量什么!你们这些小子,现在赶紧走,我不为难你们,听见没?快滚!”王国福回来后,告诉元楠:“楠哥,对面带了家伙,咱们再僵持下去肯定吃亏。”元楠想了一下,也不傻:“行,哥们,我走,可以吗?”"走吧,兄弟,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们了,赶紧离开。"元楠看了一眼,心里有些不情愿,但也没有多说。毕竟,我们也不能断定谁能做这件事,谁不能做,还是选择妥协或感到害怕吧。你总共只有四个人,而且你在张家口没有熟人。如果对方真叫来人把你打伤甚至残废,那可不值得,不是吗?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句话说得真好!元楠再次说道:“走吧,先出去。”他带领着其他三个人从门口直接走了出来。刚走到门口没多久,就看到七八辆车停在门口。领头的是刘野,他是四个蛋下面的第一打手和最重要的助手,身高一米九多。这时,他的兄弟们也到了,大约有三十多人。他们这边战斗的方式是什么呢?拿片片的人很少,只有十多个,而且还坐在后排。前面的二十多个人拿着五连子、老洋泡等武器准备迎战。刘野问道:“四哥,是谁啊?”他看到了焦元楠他们几个人,“就是他们吗?他们在装逼吗?”建军看到情况后说道:“没事了,几个不懂事的小子闹事呢,哈尔滨那边来的,跑到这里抢房子来了。”刘野见状,走上前去喊道:“给我站住,都站在原地别动。”这一声喊,元楠他们几人便不敢再动了,想走也不行啊,因为那帮小子一下子把他们围住了。元楠见建军过来了,建军上前说道:“老弟,我不为难你,以后张家口就别再来了,在这个地方我若要收拾你们,你们是毫无办法的,走吧,老弟。”建军确实没有难为元楠他们,但刘野走上前,在元楠的后脖子上拍了一下,说道:“记住了,长点记性,你们下次要是再跟我大哥耍横,我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,滚。”这一说滚,王国福有些害怕了,推了推元楠说:“大哥,走吧,走吧。”林汉强和大易,他们是很厉害的角色,都是干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就等着看元楠怎么回应呢。元楠决定动手,立即冲上前去。然而,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取枪,因为你连回车上拿五连发的功夫都没有。对方那边有二十多把五连发,别说打死你了,就是把你打伤或者打残废,你也毫无办法。元楠也不傻,他果断地说:“走吧,回去。”几个人迅速上车,对方的兄弟也主动让开道,没有为难他们。元楠他们刚一上车准备离开,车刚起步,建军突然喊道:“拦住他们!”刘野立刻上前拦阻。一听要拦截,兄弟们再次围住了元楠他们的车,元楠在车里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位大哥真是有意思,又来找茬吗?”刘野走上前来,因为建军特意交代过他:“把那合同抢回来。”刘野拿着五连发靠近车窗,敲了敲玻璃:“摇下窗来!”元楠摇下车窗,刘野立即用五连发的枪托顶着他的脑袋:“把合同拿出来!”元楠看着眼前的局势,包括后座上的几个兄弟,此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元楠迅速从兜里掏出东西,刘野一把抢过来打开查看后,递给了建军。建军看了一眼:“内容很全面,格式也很正规。”随即当着焦元楠的面将文件撕毁,说道:“这房子跟你无关了,现在是我的了。走吧,老弟,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,走吧。”元楠他们几人驱车离开,你有什么办法呢?毫无办法可言。手下问道:“楠哥,这事怎么办?”“找个地方先吃饭,吃完饭我打电话。”没走多远,他们找到一个菜馆,进去后,元楠立即给代哥打了电话。他认为和代哥的关系已经非常熟络,不需要再通过光哥来沟通。因为代哥之前去过哈尔滨参加元楠的婚礼,并在那里帮赵三,与元楠已经建立了很好的关系。而且在北京时,代哥也帮助过元楠和元东。电话接通时,代哥此刻在北京干什么呢?他正和肖娜、杜崽、闫晶等人在一起,其中包括吴迪,他在什刹海经营着一个洗浴中心。正月十五过后,吴迪返回北京。大哥们齐聚一堂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:“喂,代哥,我是焦元楠。”“老弟啊,新年好!”“新年好,代哥。”“你有空的话,把弟妹带来北京吧。代哥请你来转转,好久不见了,挺想你的。”“代哥,我目前不在哈尔滨,而是去了张家口。”“你在张家口?怎么跑那去了?”“哥,别提了,我在那儿被人欺负了,差点被打得很惨。”“谁干的?怎么回事,跟哥说说,”
“是这样,哥,在哈尔滨过年时,我和一个外地朋友打牌,结果我输了钱,他就把张家口的一套房子抵押给我。过年期间,我过去查看,刚进屋,就有一伙人拿着刀枪棍棒把我撵了出来,说那房子是他们的,再敢去就要打死我。”“你先来北京,没什么大事,代哥会帮你解决的。”“兄长,这是否太过麻烦了?你看实在不行的话,我从哈尔滨调些人手过去。”“你这糊涂啊!到了北京地界,我怎能让你找人动手?那不是和骂我一样吗?而且你知道对方叫什么吗?”“外号好像是叫四个蛋或建军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“那你这样,你在张家口等我,我过去,把光兄也叫上。”“兄长,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呀?”“麻烦什么?那是你光兄。另外我再找几个本地的朋友,我们直接过去,你放心好了。”“好吧,兄长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旁边的吴迪听到后问:“代兄,怎么了?”“是哈尔滨的一个朋友,叫焦元楠。”“他来北京了吗?那让他过来吧,今晚我安排一个夜宗会招待他。”“不是那件事,他在张家口被人欺负了。”“在张家口被欺负了?”“吴迪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“谁?叫什么名字?”“外号好像叫四个蛋或者是什么建军的。”“是不是李建军?”“我不知道啊。”“四个蛋这个称呼,我不太清楚由来。他有个哥哥叫建强,我和建强还算熟悉,跟他弟弟关系也还可以。在石家庄,通过一位大哥结识,这位大哥和他们有生意往来,我曾接待过他几次。”“你这样吧,你陪他走一趟。这件事尽量处理一下,之后我叫两位朋友,我们一同过去。”“代哥,别叫什么兄弟了,我去就行。”“我联系正光,他和那个元楠是朋友,我得通知他一声。”说完便拨打电话:“喂,正光,元楠来了,你知道吗?”“元楠来了?我不知道啊,这小子没给我打电话啊!”“元楠在张家口被人欺负了,你把相浩和泽建也带上,我们过去看看情况。如果事情解决了,晚上一起回北京吃饭。”“行,哥,我这就过去。”“好的。”就这样,代哥、吴迪、马三、丁建、李正光、郑相浩、高泽建这一行人开着三台车,直接前往张家口。代兄致电时,一接通便问:“元楠,你此刻身在何处?”“我正在这房子附近的餐馆用餐。”对方答道。“那好,你就在那里稍等片刻,我立刻赶过去,到达后我会联系你。”“好的,代哥,我在此静候。”另一头,吴迪未作迟疑,直接拨通了李建军的电话:“喂,建军,我是吴迪。”“哦,吴迪啊,有何贵干?”“你此刻身处何地?”“我现在在张家口,刚与几位朋友外出办事,有何事吗,吴迪?”“稍后我会去找你,见面后再详谈。”“是什么事呢,吴迪?一会我去接你,晚上我来安排。”“不急,等我到了再联系你,你过来一趟,有其他事情需要商议。”“明白了,我知道了。”代兄特意叮嘱,暂时不要透露任何事宜,约他出来,大家一同坐下来好好谈谈,能通过沟通解决的问题,就无需动武。更何况你们彼此都认识。代哥等人对此事考虑得非常周全,讨论一番后,认为只是一间简陋的房子,对于他们来说这点钱算不了什么。大家友好地交流一下就可以了,不是吗?大家都成为朋友,这样不是很好吗?然而,事情的发展却并不顺利。代哥、吴迪以及马三、丁建和李正光的团队一行来到了张家口。三辆车与焦元楠会面时,代哥介绍道:“这是来自石家庄的吴迪,请称呼他为迪哥。”双方互相握手:“你好,迪哥,我是哈尔滨的焦元楠。”“我听说过你的名字,有机会去石家庄的话,我会好好招待你的。” 大家相互寒暄了一番。焦元楠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包括他是如何欠下债务并来到张家口的,还有那四个人如何带领手下用武器将他赶出去,其中刘野也对他造成了伤害。讲述完毕后,吴迪提到他在石家庄及河北省内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,这与代哥的情况相似。代哥在广州、深圳、上海、唐山及黑龙江等地拥有广泛的人脉,吴迪同样如此。通过自己的关系,他认识李建军。吴迪说道:“算了,咱们别去那个房子了,没什么钱。我给李建军打个电话,代哥,咱们找个酒店或者咖啡馆之类的地方,当面谈谈。事情不大,聊开了就好。”他们选择了帝豪酒店,进入207房间。吴迪拨通电话:“喂,建军啊,我吴迪。”“迪哥,你到了吗?这样吧,我去接你。”“不用了,我在帝豪酒店,你直接过来吧。之后有些事我们当面谈一谈。”“迪哥,什么事呀?你要在张家口有什么事,直接跟我说,我帮你办就是了,何必非得见面谈呢?”“过来吧,这边还有其他兄弟,外地的哥们,你过来还有别的事。”“好吧,那我现在就过去,迪哥。”“在207房间,帝豪酒店。”“行,我明白。”
这个人李建军啊,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。毕竟在张家口那地界,他能怕谁呢?而且啊,他和吴迪相识也有好些年了,心里琢磨着也就是办点事罢了。于是他吩咐自己手下的小弟刘野:“你把这屋子收拾一下,这两天要是有要买的,赶紧卖了就行。屋里那些床单、被罩之类的,都给扔出去,太脏了。之前也是这帮大老爷们的,在这瞎折腾,弄得挺脏的,全给我扔出去。”刘野开始打扫屋子,而李建军带着三个兄弟毫无防备,径直开车朝着帝豪酒店驶来。一进酒店,老板和经理都认识他们:“四哥来了?”“我有几个哥们儿在二楼呢?”“对,有十来个人呢。”“十来个人?行,我知道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随后,李建军领着三个兄弟“哐当哐当”地上楼了,到了门口,一敲门。“进来。”门“哗啦”一声打开,正对着的是谁呢?是吴迪。李建军一挥手:“迪哥。”“老四来了,来坐这儿,请坐。”一进屋,发现屋内有十多个人。其中有马三、丁建,还有正光和加代等人,在场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。然而,当他抬头一看时,却看到了焦元楠。看到这个人后,他心里便开始犯起了嘀咕,琢磨着吴迪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。坐下之后,吴迪开口说道:“老四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北京的加代,你跟着我叫就行,叫代哥。”李建军很给面子,往前伸手示意道:“你好,代哥,我是张家口的李建军。”加代回应道:“北京加代,你好兄弟。”李正光被介绍为光哥。经过这番互相介绍后,李建军对吴迪说:“迪哥,你大老远地过来,肯定是有事才会这样。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儿,你肯定不会来,有啥事你就直说吧。”“行。老四啊,你看这小子你认识不?这是我的一个弟弟。”李建军看了看说:“我好像见过,之前有过一面之缘。”吴迪接着说:“焦元楠是我的弟弟,也是我代哥的好兄弟。你们俩之间是不是因为董威欠了你钱呀,还是说董威把你气坏了,又或者是骗了你呢?”吴迪说道:“谈不上郁闷,我们合作经营钢材生意,他竟拿走了400多万的尾款。现在他住在张家口,按理说这房子应是我的。”李建军表示:“迪哥,你说得轻描淡写,我手下也有几十号人要养,已经损失400多万了,拿到这房子能减少些损失。”吴迪见状,包括代哥在内的其他人都在场,不便多言,因为彼此并不熟悉。吴迪说道:“老弟,咱们交流得讲道理,对不对?钱这东西花出去就没了。即便他欠你钱,我的这位朋友是有合同在先的。他跟董威之前签有合同,所以这房子已经属于我的朋友了。虽然他欠你的钱,但你应该去向董威要。无论你怎么对待他,我不会再干涉。但是元楠兄弟,以后你就不能再找他麻烦了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别再争这房子了,行吗?”“哥,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,其他事都可以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如果你要说跟我讲理,那我们就来讲讲理。我先借给他钱,后借给你,那这房子不应该是归我吗?”“老弟,如果你这么说的话,那我就没法说什么了。你欠多少钱我替你还,行吗?”“好吧,迪哥,一共480万。谁给我都行,只要我拿到这笔钱,这房子我就不再争了,随便给谁都行。”吴迪一听,顿时无语。“迪哥,请别责骂我,我并不想听。”“那又如何,你既然不想听,就随便吧。”这时,代哥上前一步,将吴迪拦住:“朋友,我们素未谋面,我来自北京,名叫加代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吴迪问道。“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你既然不讲理,那就让我们来讲道理。”周围的兄弟们都在旁观。“你说吧,我看你如何应对。”“这房子我们不再要了,就送给你了。”“送给我?这是何意?”“是这样的,我的兄弟焦元楠从哈尔滨远道而来,是不是带来了这份合同?”“是的,有什么问题?”“这个合同是与董威签订的,那个房子已经属于我弟弟了,对吗?”“然后呢?”“既然你占据了这个房子,是否应该给我弟弟一些赔偿?”代哥的这番话让正光和吴迪都感到困惑,他们无言以对,只能感叹代哥的高明,成功地将对方绕了进去。他听了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头:“不,你究竟想表达什么?不管你什么意思,这件事谁都可以处理。如果你把欠我的钱还清,480万到手,我就放弃这房子,不然大家都没面子。什么其他理由,都不好使,我也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,随便吧。”吴迪听后非常生气:“小子,你再说一句,你在说什么?”“迪哥,我给你面子才称呼你为迪哥;不给你面子,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,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了。你说话根本没把你弟弟放在眼里。”吴迪更加愤怒:“太不像话了!”代哥见状问道:“老弟啊,这事没法谈了是吗?按照你的意思,这房子就是你的了?”“没错,我李建军在其他地方可能什么都不是,但在张家口说话还是有份量的,我说的就是算数的。”代哥等人听后也很生气,回头一看是谁?原来是马三,他的拳头已经握紧,就等代哥发话,这小子说话太让人生气了。马三走上前一步,李建军一看:“就这样吧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,告辞。”说着就要转身离开。马三理解了代哥的意图,向前一步,猛地挥出一拳,直击面门。旁边的三个兄弟立刻站起,准备动手,李正光在一旁喊道:“给我打他,狠狠地打。”随着这一声令下,高泽建、郑相浩和丁建迅速对对方展开攻势,局势变得紧张起来。高泽建动作迅猛,一记重拳准确击中对手下巴,瞬间将其击倒。随后,他迅速抽出腰间的钢斧,气势汹汹。其中一个身材矮胖、不太高大的小混混是李建军的手下,转身去拿瓶子时,被马三抓住机会,一记猛击后脑勺,直接放倒在地。与此同时,郑相浩和丁建也不甘示弱,他们冲上前去,一个飞脚将另一个小混混踹飞出去。紧接着,丁建从桌上拿起酒瓶,对着敌人的头部狠狠一击,再次将其击倒在地。李建军试图还手,但被连续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,尤其是鼻子和嘴巴接连受到重击,鲜血直流,痛苦不堪。马三走近,斧子猛地一甩在地上,随即抄起酒瓶对着天灵盖猛击。一击未中,他紧接着又拿起一个瓶子,狠狠砸向头顶,直接将对方打得站不住脚,扑通一声跌坐地上,摇晃着向后倒,最终靠在了墙上。吴迪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代哥出手如此迅速,手下兄弟也如此彪悍。代哥上前,指着他说:“妈的,今天饶你一回。要是你再敢在这里装模作样,我回来一定好好收拾你,胳膊腿都卸下来。以后这个房子你不准再来,也不准再找我这哥们麻烦。”吴迪忙说:“代哥,赶紧走吧!”代哥疑惑地问:“走什么?”吴迪焦急地催促道:“快走啊,代哥!”李建军捂着脑袋,硬气地说:“妈的,有种让我打个电话!你打死我算完,不打死我,我就找你没完!”代哥冷笑道:“行,让他打,把电话给他。”吴迪急切地说道:“代哥,听我的,咱们赶紧走。”然而,代哥却回应道:“别走,让他打,让他尽管打。”当听到代哥说“让他打”时,躺在地上的李建军真的准备拨打电话。吴迪急忙拉了代哥一把,试图将他拽出来:“代哥,我们先走,剩下的事回去再处理。”代哥在半推半就中被带出了现场,上了车后,他疑惑地问:“吴迪,你怕什么?就算他们找人过来,又能怎样?”李正光、郑相浩、高泽建、马三、丁建和吴迪这些人,谁会害怕你们?吴迪解释道:“代哥,你不知道,李建军在张家口没什么影响力,他最厉害的是有个哥哥叫李建强。如果真叫人来围攻我们,虽说不至于打死我们,但打伤打残是有可能的。我们不能在这里吃亏,得赶紧走。”随后,他们一行人上车,四辆车直奔北京而去,包括元楠、大易和林汉强都向北京赶去。与此同时,屋内的李建军已经打得麻木,他靠在墙边拿起电话。他首先想到要打给谁呢?“刘野,赶紧到这个饭店来,带上五连子,我遭人打了。”“哥,谁打的你?”“是白天那伙来自哈尔滨和北京的,包括吴迪这帮小崽子。你赶紧带人去追他们,往北京方向追,抓到后狠狠教训他们,别放过他们。”“哥,放心吧,我马上带兄弟们去追。”说完就挂断电话。代哥他们四台车迅速驶向北京,另一边情况如何呢?刘野带领50个兄弟先前往饭店,预计需要20分钟。你继续追击他们,时间点会错开。但他们在后方,告诉手下:“大刘,你带两台车走小路,我们直接穿过市中心。”两面夹击,一边三台车,一边两台车。抓住你们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,我一定打得你们趴下。
李建军捂着鼻子,血从指缝间流出,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。他挣扎着站起来,靠在墙上,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野的电话。
“刘野啊,赶紧到这个饭店来,把那个五连子啥都给拿着,我挨揍了,让人给打了。”李建军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。
“让人给打了?哥,谁打的?”刘野的声音中透着紧张。
“白天哈尔滨那伙人,包括北京来的,吴迪他们这帮b崽子,你赶紧给我抓他,往北京那个道,你给我追他,抓之后你给我往死打他,给我整死他。”李建军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哥,你放心,我这边马上领兄弟追,你放心吧,哥。”啪的一下子,刘野挂断了电话。
与此同时,吴迪和代哥他们已经上了车,四台车哇哇地奔向北京。车内,吴迪紧张地看着后视镜,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“代哥,你不知道,李建军在这个张家口一般,太一般了,他最牛b的是啥呀?他有个哥哥,叫李建强。真说找人过来给咱们围到这,别说给你打死,打死咱说有点夸张了,给你打伤打残,行不行?咱不能在这吃着愣亏,赶紧走。”吴迪急切地说道。
代哥点了点头,虽然心中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吴迪说的有道理。他们加快了车速,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另一边,刘野带领着五十个兄弟,迅速赶往饭店。他们分成两队,一队三台车直奔市中心,另一队两台车走小道,准备两面夹击。
“你们几个,跟我走市中心,其他人走小道,咱们两面夹击,抓住他们!”刘野冷冷地说道。
“明白,哥!”兄弟们齐声应道。
刘野的车队迅速行动起来,他们在张家口的街道上飞驰,目标明确,誓要抓住吴迪他们。
此时,吴迪他们的车队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,向北京方向疾驰。车内的气氛紧张而沉默,大家都知道,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。
“代哥,咱们得加快速度,后面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。”吴迪紧张地说道。
“放心,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,咱们到北京就安全了。”代哥冷静地回答。
然而,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,突然,前方的路口出现了一队车,正是刘野带领的兄弟们。
“妈的,他们追上来了!”吴迪惊呼道。
“别慌,咱们还有机会。”代哥冷静地说道,他迅速做出决定,“咱们分头行动,分散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吴迪点了点头,四台车迅速分成两队,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驶去。刘野的车队也迅速分成两队,紧追不舍。
吴迪和代哥的车队在高速公路上飞驰,刘野的车队紧紧跟在后面。双方在高速公路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。
“加速,别让他们跑了!”刘野怒吼道。
“哥,他们车速太快了,咱们得想办法拦住他们。”一个兄弟说道。
“妈的,给我撞上去!”刘野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刘野的车队加速追赶,几乎要撞上吴迪他们的车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吴迪突然一个急刹车,刘野的车队猝不及防,纷纷撞在一起。
“快走!”吴迪大喊道,车队迅速加速,趁机逃脱。
刘野的车队被撞得七零八落,暂时失去了追击的能力。吴迪他们终于摆脱了追兵,继续向北京方向疾驰。
“妈的,这帮孙子,跑得真快!”刘野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“哥,咱们怎么办?”一个兄弟问道。
“追,继续追!我就不信抓不住他们!”刘野怒吼道。
吴迪他们终于安全抵达北京,暂时脱离了危险。然而,他们知道,这次的事情并没有结束,李建军和他的兄弟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代哥,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。”吴迪说道。
“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代哥冷静地回答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吴迪和代哥开始策划如何应对李建军的报复。他们联系了北京的朋友,准备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。
与此同时,李建军和刘野也在张家口策划着他们的复仇计划。他们联系了更多的兄弟,准备了一场更大的行动。
双方的矛盾愈演愈烈,一场更大的冲突即将爆发。吴迪和代哥能否化解这场危机,李建军和刘野的复仇计划能否成功,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数。
故事的结局,仍然悬而未决。